“这样啊!”
凤羽沂瞪大眼睛,犹如打开新世界,捂住发烫的脸颊,“好羞羞呀!”
哈士奇继续说:“我还知道他会先啃她的脑袋!”
那只大妖从早到晚盯着夭可睨的脸,肯定是垂涎已久!
凤羽沂脸上的笑容一敛,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滚进去。”
哈士奇歪了歪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凤羽沂的态度骤变就被她一屁股踢进后座,头朝下摔在座椅上。
哈士奇:“……”
它说错啥了?
凤羽沂坐在副驾,看着空荡荡的驾驶座,沉默三秒,回头问:“你会开车吗?”
夭可睨走了,司机也没了。
在场唯一的活物除了肩膀上的小公鸡,就是后座的哈士奇。
凤天伍拍拍翅膀,欲言又止。
姑奶奶是不是忘了,它是只狗啊!
可哈士奇缓缓挺直脊背,眼神笃定的说:“就没有本大爷不会的事!”
凤天伍:“……”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但姑奶奶应该不会信吧?
它就是只蠢二哈啊!
他抬头看向凤羽沂,却见凤羽沂高兴的裂开嘴角。
是的,她信了。
凤天伍:“……”
凤羽沂亲自为哈士奇打开架势座的门,并为它系上安全带,又重新坐回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