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逗你的,那侍卫中的确混入了我上次见到的那些黑衣人,有个很明显的标志,脖子上有明显的黑色筋纹……”
“你究竟何人?为何要帮我?”
“最近因为遇到你们,不仅让我吃饱穿暖,还让我平静的生活添了些乐趣……我阿阙呢向来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那你既然上次亲眼目睹黑衣人杀人,为何没有及时阻拦?”
“我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死了……还有啊,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杀的人我又不认识,我干嘛没事去见义勇为?”
华云弦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阿阙哼哧一笑,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太傅的人,若真的是,又跟行止有没有关系。
其他的不说,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你那傻徒弟,策划不出这些事情,是他爹我倒是相……”
阿阙话还未说完,华云弦一把便拉过了他的右手,跟之前的触感一样,凉的有些刺骨,阿阙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谁知华云弦厉色的警告了一句:“别动!”
阿阙眨巴了两下眼,倒真的也不动了。
虚合四形,浮大迟软,及乎寻按,几不可见。
他的脉象怎会如此虚无?
“你有内伤?”
阿阙把手一收,哼哧了一声,“算吧……你见过有我这般冰凉体温的人吗?这怎么看都像是死了一半没死透的样子……”
华云弦像是无声的吸了口气,“何人伤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