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见你们跟着我忙了这么多天,特地让你们休息一下嘛。”陶芷韵笑道,同时在心里感叹到,果然古人就是淳朴,要是她放假,早去玩了。
眼见储杨将茶叶放好,又拿起布准备擦桌子。
陶芷韵感叹了一下他真是勤快的同时,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储杨,你今天是不是去城南了?”
“是的,”储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露疑惑,“小姐怎么知道的?”
“我方才在城南看到你正和一个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子走在一起,他还要给你钱,但你没要。”
“给钱都不要,你个傻储杨。”流星吐槽道。
“钱不能随便要的,你个傻流星。”陶芷韵听得直皱眉,直接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流星捂着脑袋,软声道:“小姐,我错了。”
储杨看了流星一眼,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想了想,开口道:“我娘去世了,我爹不管我,二娘仗着爹的喜欢整天欺负我。我一气之下,便跑出来了。那个中年男人是我家的管家,以前受过我娘的恩惠,便一直照顾我,还想送我去读书。但我想自食其力,刚好店里招人,我便来店里当小二了。”
“真是太过分了!你爹过分,你二娘也过分!”流星整个人都气呼呼的,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鸟。
流星的父亲就是在她娘死后娶了继母,然后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对她冷淡无比,只喜欢继母生的弟弟。后来为了让弟弟开蒙,便将流星卖入了宫中。
因此流星极为痛恨这种事情。
陶芷韵和翠云都知道这件事,见此陶芷韵摸了摸流星的头,翠云则是轻拍流星因气愤紧握着的小拳头。
“其实我都习惯了,我现在就想自食其力,然后慢慢攒钱,做自己的小本生意。他的臭钱,我不想要。”储杨笑道。
“储杨你真的是太棒了,我以后再也不因为小姐看重你而欺负你,让你忙来忙去了。”流星感动极了,两眼变得泪汪汪。
储杨听了这话,嘴角微抽,他就说流星怎么老是让他做事,原来是在故意欺负他。
不过,看着流星眼含泪花的双眼,储杨不仅没怎么生气,心里还软的不行。流星为人真诚,心思纯澈,一眼便能看到底,欺负人的方式也幼稚得不行,真是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