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辫子的。
他脖子被餐刀插了个窟窿,气管和声带断裂。右眼也有被刺伤的痕迹。
鲜血流了一地。乘务员正在面无表情地将他拖下车,扔出站台,并且消毒打扫。
而此刻,他抢来的那身被子,在一个老妇人身上。她的指尖还是染血的鲜红。
见我看她,老妇人冲我翻了个白眼。
5、
「后半夜你值的夜。看到什么了?」我朝冯兰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很安全吗?」
冯兰默不作声地喝了口酒,道:「我们是结盟的,可以极大程度观察和防御。还是很安全的。」
我「哈」了声,继续补觉。
补觉补到中午才醒来,我吃惊地盯着桌上仅剩的一份鱼香肉丝盖饭,问道:「我早上的牛奶哪去了?你喝了?」
冯兰面色有些凝重,半晌才道:「没有早餐。你猜的没错,开始收缩物资了。刚刚才送了一份午餐。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晚餐也没有。」
我懒洋洋地靠着窗:「猜?为什么要猜?」
说着,按了几下服务按钮,叫来乘务员,问道:「早餐是没有了吗?」
冯兰:「……」
或许是我之前的强硬态度,让乘务员担惊受怕,她小心翼翼:「嗯对的。」
「那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