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戴着厨师帽的男人走上前来问我:「客人,你是过夜还是吃饭?」
过夜?
又听到这个词了。之前网吧网管也有提。
看来在车站过夜是个敏感的说法。
于是我说道:「吃饭。」
他很欢迎的替我拉开餐椅,道:「那您请稍等,我去给您准备餐食。」
等他走后,我见没人注意,立刻起身跟上他的步伐。同时,看了眼手表。
计时器过去了两分钟。我还剩两分半。
厨房侧面是个洗手间,我躲进去开了水池龙头,借着水声掩盖,拆开连接厨房的通风口。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我顿了顿,屏住呼吸,可是腥臭味还是顺着鼻腔钻进。
忍着干呕的冲动,我努力向那边望去,迎面对上一只挂在三角钩上的头颅。
那头颅离我两米远。
头颅的主人我很熟悉,甚至……前几天我还见过。
他留着小辫子,大睁着眼,脖颈截断处鲜血淋漓。
再往右,昏暗的灯光下,绳子上都是挂钩,挂钩上的物体被机械转轮的带动,逆时针划动。
大腿,前臂,手,脚。肢解处狰狞参差。
和任何一个屠宰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