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仙虽然没说话,可也是好奇极了的样子。
白兴元目光扫过自家妹妹摆在书桌上成套的首饰图,有些瞠目结舌和惊喜,“今日我白家金银铺接到了一位夫人的单子,那夫人让以玉兰花为元素打造一套首饰样子,定金都付了。”
白兴元从怀里拿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白兴元,瞥了一眼桌上一张玉兰首饰套的图纸,笑嘻嘻地道:“没想到妹妹正画了这样一幅图,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小仙当然不能让他直接就以这副首饰样子给那夫人了,反而细细地问:“哥哥,那位夫人是谁啊?”
白建泽看着他神神秘秘又欢欢喜喜的样子,自然知晓这夫人定然是身份不凡了。
果然就见白兴元道:“这位夫人啊,便是我宁城父母官——县令夫人。她做的这套首饰样子也是为了给家中幼女做及笄的礼物。”
白小仙哦了一声,随即眼前一亮,“若是和我一般年龄的女孩,这套首饰面子她定然会喜欢。”
白兴元拿起那张首饰样子看了,也是目带欣赏,“那是自然,小仙你画的首饰清奇美丽,娘亲留下的首饰匠都赞不绝口呢。”
白小仙喜滋滋的,“承蒙哥哥夸奖。”
两人又就着那套首饰图根据那县令小姐的一些偏好细细地改着,务必让她满心欢喜,也捎带着白家金银铺的口碑连上一层楼。
白建泽看向这对儿女,也心里舒坦极了。唯一让他担忧的便是那位贵人,现在看来,贵人的身份可不只是京城中的大官那么简单,也不知这结交是好还是不好呢。
真令他忧心。
白小仙这厢欢欢喜喜的,如意极了,谢国公那边的气压却低沉紧张。
孟影一一地将季沉父母的事情禀告清楚,说得越多,他额头的冷汗就愈加冒得厉害。
没错,便如谢国公猜想的那样,他的姐姐便是在十七年前来到了宁城,落水时被季瑜救了起来,不到一年便嫁给了他,随后生下了季沉。
可就在五年前,姐姐和季瑜在初春时节从城中回来时,便在路上因马匹受惊,马车滚落悬崖,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