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采了一朵木芙蓉,浅浅白,淡淡粉,递给她:“小姐,您看,这朵木芙蓉开得可真好。用来做书签再好不过。”
白小仙点点头,嗯了一声,接了过来,顺手把那朵木芙蓉夹在手边的一本话本小说里。瞧着这满园的灿漫秋花,有些感慨地道:“这天气可真好,正适合去郊外采风。”
说着,又咳了几下,这几天咳得轻,虽然不疼肺腑,可总是这样咳着,却难受。
柳绿心疼地道:“小姐可真是受了罪。”
白小仙无奈地叹了一声,心想,光喝药也好不了,连陈大夫都拿不出个主意,这可真难搞。
别说温氏了,便是白家父子都为她这反反复复的轻咳搞得头疼,好不容易约了一个名医想给白小仙看看,没想到人家跑去盛侯府帮姨娘看病了,他们还得等几天。
白建泽也觉得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便打算另外找个有名气、能治疑难杂症的大夫上府给瞧瞧,却路上巧遇到了季沉。他们俩瞧着他一身儒生打扮,差点认错了人,好在季沉却主动过来拱手笑道:“白老爷,白少爷。”
“季公子啊,可真是巧。”白建泽瞧着他浑身上下,眸边也有些惊讶,这不过半年过去,真和换个人似的。当真是贵公子矜贵容姿。
白兴元也笑着还礼道:“季公子,这可真是巧啊。”
他们眼下便站在济世堂药店面前,寒暄了几句话后,季沉眸光划过那牌匾,问:“府上是有人身体不适吗?这济世堂家的杨大夫我有些门路,若是不介意,便用我的牌子去请,也不用费些时间等待。”
他的这席话便如雪中送炭一般解了白建泽、白兴元两人的燃眉之急。
白建泽正愁着这件事,当下也是喜不自胜地道:“那可真是多谢季公子你了。我家小仙自从犯了风寒后,近来轻咳难治,前不久约了黄大夫,可他又来不了。虽只是咳了点,可日日咳,终不见消停,让人害怕啊。”
季沉哦了一声,声音浅浅的,极有耐心地道:“这杨大夫最是擅长治这些风寒肺胀的病症,我想白姑娘定能在他的妙手回春下好过来。”
他取了一个玉牌递给了白兴元:“白兄,尽管从此物去请杨大夫便是。”
白兴元欢喜地接过了那玉牌,便去了那济世堂里,果然没一会儿便请到了那杨大夫。
白建泽终于松了一口气,请那杨大夫上了马车后,才欣慰地瞧着季沉道:“可真有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