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仙很气,也不知那里来了力气,一怒之下,竟然抽身将高过她一个肩膀的少年就给抵在了墙角。
手里的兔子灯落在地上,噗地一声,被那春风一吹,烧了个精光,那些残火之下,照见他那如雪般清冽如沉静的容光,他似也有些怔然和惊讶。
那短短的一瞬之间,他们的眸子相触,两双眼睛都是那样的干净,如琉璃菩提般。
呼吸亦是轻轻的。过墙而来的女萝花轻轻芬芬的,在夜风之下,那藤条振着清清的响。
很快,灯笼烧光,只有些嶙峋的骨架,也盖住了夜色之下的心慌意乱。
她一怔,恨恨地踮起脚尖,凑向他的唇瓣,施虐地咬了一口。
他的唇很凉,有些清润润的,好似涂了一点口脂。
白小仙咦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却对上那菱形唇瓣的主人越发阴戾的目光。
她哼了一声,正欲抽身离开,说一句嘲讽的话。
例如,“你说我轻薄孟浪,我就要轻薄孟浪给你看。”
这一句话狠狠地在心中一想,便觉得快意。
可惜,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由她开始的事亦是难以让她结束。
“你——”
忽而,她甚至来不及说下一句话,便被他那双修长的手搂住了肩膀,他也许是恨她,力道都有些大,狠狠地将她给攥住。
那张被她轻薄过的唇带着戾气又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瓣,带着一些发泄似的薄戾。
她猛然觉得呼吸都有些紧,眼前的这个少年眉目凉薄,在这浓浓夜色之中,清俊的容色都染上了些许靡艳,仿若是曼殊花开。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