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宁看出施涵不敢去医院, 安抚道:“没事,咱们来医院只是看医生怎么说, 遵医嘱降烧也放心。”
“不需要打针挂水吗?”施涵的心微微安了几分。
季景宁又探了探施涵的额头, 比在家中更烫了一些。不过, 看她意识还清明, 额头也不是特别滚烫,应该是不必打针挂水。
“普通的感冒发烧,打针挂水反而不好。”
季景宁这么说,施涵担忧的心才安了几分。
“真的不需要吗?”施涵再问了一遍, “那待会如果与你说的不一样, 医生说要给我打点滴,我可是不听医生的话。”
季景宁听着施涵心中害怕但口头上任性可爱的话, 不由得弯了唇角。他为她拢了拢羊绒围巾, 拉着她的手下车,朝医院急诊门诊一齐走去。
的确如季景宁所言, 医生说是伤寒感冒,一热一冷就发了烧。同两个人说了几个常用的物理降温的法子,也开了几样处方药。
季景宁去药房取药, 季景宁不想施涵生着病还跟着四处折腾,让她乖乖在大厅的等待区的排椅坐着等他。
施涵点头,走向大厅等待区的排椅坐下,等季景宁办好之后过来接她。她自己摸了摸额头,滚烫,是真的发烧了。她的体质偏弱,寻常换季,有时稍不留神也会感冒。这次受风着凉,更是引得发烧。
因为头有点昏沉,也没有心思看手机,施涵坐在排椅上,百无聊赖地等季景宁取药回来。不想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施涵?”
施涵寻声抬头望去,竟然是郑丞。施涵站起身,和郑丞打招呼。
自上次在她家楼下拒绝郑丞的表白,过去了大半个月。这是那次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施涵不由得感到些许尴尬和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