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避开尾巴尖,轻轻顺着温昭尾巴上的毛,这一下一下比起福气,更有点像折磨。
他想起了印飞昂有时气急了的时候叫温昭的方式。
小祖宗。
真是一个小祖宗,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哪里敢对她说一句重话。但贺怀辰偏偏甘之如饴。
温昭全然未觉,在贺怀辰手摸上尾巴的瞬间,她的大脑被一个感觉占满。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暖意随着尾巴向全身扩散,温昭的眼睛眯了起来,忍不住靠着贺怀辰的肩膀,那副神态更像一只吃饱喝足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猫。
贺怀辰揉了好一会,发现身边的人没了声音才转过去看,发现温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的一点呼吸带动的空气拂过温昭的猫耳都能引起她的耳朵动一下。
“昭昭。”声音响起,充满爱意,任何人听了这个声音都不会怀疑两人是假扮的道侣,“先醒醒,洗把脸再睡。”
“不要……”小声的呓语响起,温昭不安分地动了动,差点从贺怀辰肩上滑下去,他连忙把人扶稳,她却还是小幅度蹭了蹭。
贺怀辰心软得一塌糊涂,动作放柔,把她慢慢放下来,又替她拉好被子。再打来热水,将毛巾挤干,慢慢地帮她把脸洗干净。
在半梦半醒间温昭配合极了,闭着眼还伸出双手递给贺怀辰。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认认真真地把她的双手也擦干净。
等将水倒掉再回来,那根尾巴很快再次缠上自己的手腕,而耳朵随着温昭翻身轻轻动了动。温昭这副样子让贺怀辰想到了那天酒后送她回去时的情景,进而联想到了酒后的那个吻。
他的心不可控制地跳动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双偶尔动一下的耳朵上,一晚上不断的失控让他忍不住慢慢俯下身,然后在那双耳朵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