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宜姝继续道:“陛下身上伤口虽然浅,却是那么长的两条,若是留下了疤……”她语带嫌弃,“那岂不就是两条长虫,简直丑死了,半夜摸一下,还以为有虫子黏在陛下身上……”

【啊啊啊啊啊……】

【朕才不要那么丑!】

他心里在咆哮,他面上仍故作淡然,“你多虑了,不会如此。”

【可是万一呢?万一真留疤了呢?】

【那岂不是以后每次亲热,她都会摸到朕背后两条长虫一样的……】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

“夜已深,你也快睡吧!”他重新躺了下来,侧躺,小心翼翼生怕压到伤口。

心里在忧心忡忡生怕留疤变丑,至于鱼水之欢颠龙倒凤,此时他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致了。

啧,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在意皮相的男人了吧!

花宜姝憋着笑,慢慢也就睡着了。

次日天气大好,花宜姝起身时就看见李瑜在让内侍给他换药,见她出来,他忙拢好衣襟,话也没说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花宜姝盯着他瘦了一圈的背影,心里正琢磨着给他喂点好吃的,就见安墨蹦着跳着冲了进来,她蹦着跳着也就罢了,还刹不住,冲到花宜姝身后又绕了回来。

花宜姝说她,“你都几岁了,走路也没个正行。”

安墨就叹气,原来自从她开始写书,就深深觉得自己运动量不够,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弱鸡出门都有生命危险,于是只能尽量多蹦蹦多跳跳补回来。当然,她来到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花花,胡太医昨天拼着被牵连也要赶去太庙,你不去……见见他吗?”

昨天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晌午时花宜姝把安墨送出去,黄昏时栖梧宫就被围了,接着是太后召集宗室大臣,消息压根就没传到太医院那里去,要不是安墨和江子欢跑去找人,胡太医估计这会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