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欢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执手相望的模样看得李瑜动容,他低声对花宜姝道:“真是对苦命鸳鸯。”

然后下一刻,微光闪过,这对在他们眼中注定分别的苦命鸳鸯一起消失了。

萧青等人惊骇不已,这才彻底相信陛下和娘娘说的是真的。

花宜姝怔怔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面对着安墨的时候她一直笑盈盈,就是怕她担心她,现在她走了,她心里的难过与不舍终于难以压抑,怔怔然片刻,忽然泪如泉涌。

安墨啊!我的安墨啊!那么好的安墨,忽然就离开了……

以后她再也不能捏着她的鼻子骂她笨丫头了,也再也不能笑话她哭起来丑了,也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推心置腹的人了……

花宜姝不停呜咽,止都止不住。

李瑜见她难过,就默默搂住花宜姝,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尽情地哭。

花宜姝也的确哭得尽情,她不管不顾地哭了许久,一边哭一边骂江子欢,要是他不好好对待安墨她就天天咒他,咒死他!也许是哭得太狠了,到后来竟然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呕……”

可把众人吓了一跳,李瑜忙将她抱进寝殿,宫人们忙忙碌碌去找太医。

曹得闲嫌胡太医跑得慢,又不敢催促娘娘的祖父,于是背起他一溜烟冲进了栖梧殿。

胡太医号脉一诊,忽然乐了,“喜脉啊!”

花宜姝:……

李瑜:……

花宜姝吓得蹦了起来,“不可能,我不是怀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