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自出生起便没见过母亲,也谈不上什么感情,所有的亲情都系于父亲身上,但她何尝不是从小渴望过母爱的小姑娘呢。
她缓缓起身,坐到父亲身边。
“罢了。”她叹道。
她这一夜无眠,躺在宁康院西厢房的床帐里,睁着眼瞪着茫然昏暗的夜色,不知怎么想起了那个在卒邬度过的夜晚。
那晚她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咚——
一下。
咚——
两下。
她害怕极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实在忍不住好奇时,她悄悄探头瞧了一眼。
一道影子映在门外,却不说话,似乎在等着她来开门。
父亲就歇在隔壁,她想的是天亮之后告诉父亲这件可怕的事。
不曾想父亲也遇着了怪事。
父亲说:“你没听见有个女人一直在哭吗?声音忽大忽小的,好像就在我耳边,渗人得很。”
一个女人在父亲房内哭了一整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