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下,皇帝将手头堆积如山的折子拂落了大半在地上。
“再忍忍,这些废话折子就要将朕给埋了!”
刑部尚书褚颂低声道:“梁大人,我们刑部也顶不住压力了,区区一个失火案就硬查那些官员,这理由实在站不住脚啊……”
梁云沉声道:“皇上,飞羽营前副将贺泉将军的讣告已经发往了故乡,贺泉之死疑虑丛生,兵部已派人接了贺泉的亲人来京,江和一案可由此起头,但目前仍然证据不足……若匆匆开查,怕最后结果不尽人意。”
“那……”皇帝开口嘶哑,他清了清嗓子,“你给朕一个准确的时辰?”
梁云没答话。
夜幕降临,叶府内外点起灯。
祠堂看门人徐金照例检查了一遍祠堂香油烛火,才放心地走出去。
只才出大门,便见一人一瘸一拐而来,站在门外。
祠堂内亮着烛火,因而显得外头格外黑。
那人就这样倚着门站着,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徐金抬头乍然见被吓了一大跳。
“谁啊!”他壮起胆子。
那人半天不说话。
徐金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缓缓靠近。
“谁啊?不出声我就喊人了啊!”
“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