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似乎向来都是结伴而行,为何道友孤身一人身处郊外,还要邀请我同行?”

白衣女子听见她点破自己来历,颇为不自在地用衣袖遮了遮腰间那彰显身份的玉佩。

“……你不要管我为什么在这儿,就问你答不答应吧。”

贺窕也选了一棵树倚靠着坐下,双手枕在脑后,抬头看向夜空。

“道友的邀请,自是可以答应。”

“答应了就好!”

“不过,到了寄云城之后,道友需得第一时间传信回宗门中。”

白衣女子显然不依,“凭什么?好不容易逃出来……”

眼见说漏了嘴,她立即欲盖弥彰地补充道:“不是,我是说,好不容易有单独下山的机会,当然是要玩得尽兴才回去!”

贺窕莞尔,微微侧头看向对方,“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初次出门,还是需要亲人陪同,否则会吃亏。”

见她如此说,白衣女子反问贺窕:“那看来,你行走江湖的经验很丰富咯?”

“算不上丰富,但至少有辨别善恶的能力。”

“我才不信,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怎么看也只是一名刚出师门的新人吧!”

“眼界与修为并非相对应的关系,你看,我虽是筑基大圆满,但我还是看出了你是藏仙阁弟子,并且修为在我之上。你看得出我是何来历吗?”

白衣女子迟疑,“看你穿着打扮十分不起眼,应该来自小门小派。但是谈吐气质,又像是大宗门弟子……”

贺窕一本正经地骗她:“其实我是高阶魔修,可以随心所欲压制自己的修为。”

说时迟那时快,白衣女子的剑已经半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