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窕抬起头来,看想季凭羽,“你有什么错?”

“我不该拿走了洛筠初的剑,还阻止你来十九城见她。”

贺窕莞尔,“你这么会背锅,刚才怎么不见你出来为我辩护?”

“那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

季凭羽一本正经回答:“本尊若是出去袒护你,他们该说你是祸魔妖姬了。”

贺窕笑出声来,她伸出手来,与季凭羽十指相扣,然后牵着他向里间走去。

“那就请尊上听听我这个‘妖姬’的话,安分一点不要再乱跑,好好躺着养伤!”

“领命。”

两人回到里间继续躺下。

听过季凭羽的劝解之后,贺窕确实不如先前那么难过了。

她抱着季凭羽的手臂,两人随意地闲聊着。

“你受伤沉重的消息,是故意放出来的吧?”

“嗯。”

“为了十五城那些不服你的魔?”

“嗯,还有其他暗探,比如修真界派来的人。”

“那你也没必要放任自己的伤势,不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