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没动,忽然水声停了,衣物摩擦的细碎声音响起,然后是开门声。
“呃……宝贝我只是回来拿……”
文不知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解释到一半却觉得不对,抬起头发现对方靠着门边发着抖,身上倒没有那么冲的玫瑰味了,被抑制贴掩盖住。
他连忙过去把人扶住,对方的皮肉是烫的,水珠却是冷的:“你怎么了?身上好烫!你发烧了还冲冷水澡?”
文不知把人带到床上坐下。
“奇怪,你怎么突然又烧起来了?”他碰了碰宋宝贝的额头,“在这等着,我去拿东西给你挂水。”
宋宝贝撑着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坐起来,拉住他:“没事,不是发烧,过一会……”
他皱着眉停顿一下,继续道:“过一会就好了。”
文不知心中一跳,他看向昏昏沉沉的宋宝贝,稍微抬起对方的脸,只见对方脸上带着红,眼睛半睁,眼尾沾着水汽,被他手碰到后无意识用脸磨蹭一下,才慢吞吞带着疑问地“嗯”了一声。
文不知刹那脸就红了,被烫了似的收回手,喃喃:“……不会吧?深度发|情?那为什么能……”
他抽了抽鼻子,忽然想起什么,拉开了床头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盒,摇了摇——一声不响,空空如也。
“你吃了多少口服抑制药品?”文不知脸色变得严肃。
口服式抑制药品比抑制针剂要便宜、常见,效果没那么好,而且更容易产生抗药性,不过普通人也不会短时间服用太多。
“一点点。”宋宝贝眯着眼睛打量他手里的东西,高热烧得他嗓子干哑,“……还有吗?”
文不知意识到严重性了,他问:“宝贝,我给你的抑制剂呢?”
“……”宋宝贝眨了眨眼睛,撒谎道,“弄丢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