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拿着信,跟在他后面慢慢走下去,一边和周雨点了点头。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面,谢哲刚刚一扫就知道,刚好八百个字,不多不少。
大概是文不知随口说的字数。
宋宝贝以前从没想过这些事,把他脑袋掏空都写不出来八百字,最开始大概还在认真写,后来困了不耐烦了,就开始写一句插一句“我喜欢你”凑字数,偶尔笔还划出去,补救一样在后面画个爱心。
谢哲手指划过那些插在花里胡哨表白句子中间的“我喜欢你”,把信纸沿着痕迹折回去。
这不是挺好的。
吃早饭的时候,宋于鹰也在,宋宝贝茫然:“于鹰哥,你今天没有出去吗?”
宋于鹰说:“嗯,不出去了,有些东西要准备,而且,谢哲让我教你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至于用武器,他来教。”
说到谢哲时还刻意带着笑看了宋宝贝一眼。
“啊。”宋宝贝又去看谢哲。
谢哲坐姿优雅,慢条斯理喝普通的粥,都像是在高档餐厅,放下碗才道:“啊什么,之前不是你自己要我教的,后来情况不允许就拖着了。现在正好,你伤也好得差不多。”
宋宝贝想起来了,但他当时随口一说,后来自己甚至都忘记了。
他一时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好埋头喝粥,“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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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宝贝早上跟着宋于鹰练习一些简单的体术,下午等谢哲回来,就会带他出去练习枪法和用刀。
他其实很聪明,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快,不过大病初愈,体力跟不上,和文不知一起被拖去天天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