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笑了笑,眼里却没有笑意,冰冷一片。
“谢哲……”宋宝贝有点担心。
“没事。”谢哲说。
这几个小时里这事早就传遍了,所以没有人愿意和余鸣这种在危机中坑害队友的人一起,就连之前跟着他的alha也都离他远远的。
加上上次的事情,众人都知道两方之间有矛盾,现在正剑拔弩张呢。
周围开始有议论的声音,有人还偷偷看那边的余鸣。
余鸣的情绪紧崩到了极点,终于在这种压力下崩溃了,他尖声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他摔倒是他倒霉,我只是当时顺手抓了一下,我又不是故意!”
“他不是没事吗?你们这么声讨我,还不如担心他有没有被虫咬,会不会变异!你们就不怕?”
当时被虫咬的那些人,几乎都变异了,尸体又被啃食得几乎露出里面的骨头筋肉,众人都记忆犹新,闻言忍不住往背上、手臂明显缠了绷带的宋宝贝看去。
余鸣似乎抓住了他们的马脚一样,底气硬起来,原本不多的愧疚,被生存的压力压过去,又给自己找借口。
他嚷嚷着要检查宋宝贝的伤口,却在谢哲的冰冷注视和黑洞洞的枪口中声音越来越小:“……你不能对着我开枪。”
谢哲已经背着宋宝贝走到他不远处,其他人纷纷躲远,既担心那个定时炸|弹,又担心谢哲发疯误伤。
而余鸣的神情随着他的靠近也越发慌张,但是又不敢在枪口下转身逃跑,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谢哲说:“闭上你的嘴。”
他把宋宝贝放在公园木椅上,对宋于鹰说了句“帮我看着他”。
宋宝贝抓住他衣角:“谢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