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挑眉上前一步,将艾叶完全挡在身后,沉了声气,起手拔剑,桂魄出鞘。
是我误会,是我错怪。那便由我来填补。
“白发黑衣,桂魄藏伞……你是……你是清虚观的二弟子!”胡甫一惊道。
“看来还是晚辈相貌怪异,又臭名昭著,才能这么轻易便被宗主认出来。”
“你们清虚观还真是养了个孽徒,居然在这以身护妖?”
早习惯这些莫须有谩骂的顾望舒只冷言抱剑,拱手道:“宗主,对不起了,他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您若要问责,日后尽管来找我便是。望舒此举无关师门,甘愿独自承担一切罪责。”
“好一出情深意切啊!”胡甫一讥声调侃道。“你既为清虚观弟子,公然抢我神霄宗的猎物就算了,竟还要为个妖担罪?好啊,我一外门宗主不好讲些什么,也不与你争,但这笔账我与你们清虚观记定了!日后定要偿还!走!”
顾望舒垂眉作揖,未显一分动摇的高声道:“恭送胡宗主!若日后来寻,晚辈定会负荆请罪以奉陪!”
“小……小妖怪……顾望舒?”
艾叶小心翼翼唤出他名字来。
这个三个月来日思夜想,让他流连难反的名字。
顾望舒只是一动不动的保持这卑躬姿势,直到神霄宗的人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缓缓起身,回头看向他,长舒口气问:“伤到哪儿了。严重吗,还能站得起来?”
艾叶挤眉撑身吃力站起身来,胸口依旧隐隐作痛,却开怀笑起,扯得胸闷气短都停不下来的,老半天才应出话来:“没事儿,都是些皮外伤,死不了的!”
“那咱们走快些,赶在天彻底暗下之前下山为妙。”
“呀……不急的。天暗了我也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