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冯汉广盛气凌人刻薄反问,“现在忽然和我说你不喜欢孩子,那你以前跟我要走那么多俘虏奴婢的娃娃,都带去哪儿了?”
姚十三低头咬住唇,没应出声。
“十三,你过来。”
面对实力过于悬殊的对手,身体总是比头脑先动作。姚十三甚至连犹豫都不敢,就已经迈出步子,老实跪在桌边,感受到冯汉广手掌宽大轻柔扶上自己头顶,目光闪躲间落在桌上浸满墨汁的狼毫上,下意识打了哆嗦。
他可怕死这支笔了。
□□暴虐的小将军每每急于进入却又无法满足时,总会随手从桌案上取个什么东西强行扩入。其中十有八九,都是抓的这支笔。
姚十三勉强打起精神,扯出淡笑。
“是您叫我有心事别藏着,想要什么就说,怎么十三才提一嘴,将军便生了气。与其关心那些娃娃归处,不如关心关心您眼前佳人。”
姚十三语气中带着诱,像那十里春风轻挠着眼前人欲念的种子。身体越是怕,神经中就越有撩拨的劲儿。
“嗜血的狼,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冯汉广能一掌包住姚十三圆润规整的后脑,他顺着这微微颤抖中依旧挺得笔直好看的脖颈,一路向下,指缝中滑落青黑发丝,触上指尖的每一根,都带着欲拒还迎的滋味。
小将军阴鸷一笑,才像抚摸着什么金丝玉缕的手猛然攥死,狠狠向后一扯——
在姚十三低呼声中狠狠将他拖拽至脚下!
被狼叼住长耳的兔子毫无挣扎能力,只双眼泛泪无助杯水车薪的拉扯发根,眼看自己被一手拉开衣袍,露出一身凝脂。
先前受了鞭刑的伤痕在这不过半月有余,已然消散得难以分辨只剩淡痕。冯汉广这次没急于抓起什么东西来,只扭了他强迫背过身去,手下麻利将外袍一卷,便被死死裹缠住双手锁在背后,没有回神时间,便再被翻过身来,狠狠扼住喉咙!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血液拥堵颅内,整个头像要炸开来似的发胀发麻,意识扩散泪水朦胧间看冯汉广虎目灼灼,听他讥诮:
“十三啊,你还真是个骨骼惊奇的,伤愈得这么快,不留疤痕,更甚白白净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