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要我听你说怎么偷看隔壁和尚?好气啊。”
他嘴上说着气,眼角眉梢却尽是笑意——哪有人生气都生得如此软和?
这话题完全跑偏,我只能自己找话圆:“我不想当皇后,圣上莫要误会我觊觎后位。”
“看来你全然不想与我双栖双飞。”
……算了,堵不上他这张嘴。
我装聋作哑,抬头望天。
他更来劲,过来轻轻掰我的头:“你真不愿意与我生同衾,死同穴?”
我对他怒目而视:“你真要我给你陪葬?”
身子被拉入温热的怀里:“我若不幸,早你一步去了,定会留下遗诏嘱咐一切遂你心意。你若是想留在宫里,我便叫人如我生前般好好待你,你若是想如寻常女子般生活,我也会备好良田美屋。”
“若你想改嫁他人,那人若对你好……也罢。”
“我只是想要你一个回答,绥绥,若如你所愿,称心如意地过完此生,末了可还愿回我身边?”
胸口紧紧相贴,不过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另一颗心剧烈的跳动——他竟然如此紧张我的答案?
我推开他,一拳砸在他心口:“有完没完?无端端一个劲咒自己。”
说完扭头就走。
羽幸生追着拉我的手:“诶,你还没答……”
话音停滞在半空,半晌后他慌慌张张地伸出手来在我脸上一顿搓摸:“怪我,说这些晦气话惹你难过,你别哭,别哭了……”
他越擦,我眼泪越是止不住,到后头简直是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