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姝顿了顿,又道,“其实若是契结的两人可以行房事,是最好的。”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作结的和受结的,就是共存互生的关系,若是能以男女之事交融,那便可长长久久,有灵根的甚至可以趁此行双修,会比普通仙侣更得心应手。”
便是知道如此,夏守鹤还是将我送进了宫。他倒是真不想活。
这样回想,他当初带夏绥绥回旧江海城探望夏老妇人,离开后便将其带去了北疆,让那缅柯苏助他行了渡魂术,将我,也就是九姝的魂招来引入了夏绥绥的身体,再把九姝七魄中的六魄放了进去。
那又怎会有后来夏绥绥上吊自尽一说?
“我想那夏家二小姐是被下了药带去了北疆,渡魂后又被送去了都城近郊,制造出被贼人所乱的模样,她醒来脑袋里一团浆糊,没怎么想明白便寻死了。”
虽说夏守鹤没有杀死夏绥绥,却也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真是缺德。
不对,还有那司命,神神叨叨说什么我必须以腹中孩子颠覆羽氏王朝,可不就是为了逼我留在羽幸生身边么。而且,分明是他将我送入夏绥绥身体中的呀。
难道是司命和夏守鹤事先便通了气,一同谋划的这一切?
“九姝,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认得那司命,可有方法找到他?”
九姝叹息:“从来都是司命来找我,生死罗盘便是他交给我的,加上离朱镜,让我得以了解并窥见凡人生限,知道其有何所求何所愿。若要他出来,我还真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