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臣语气诚恳,即便是知道他故意让她难堪,也叫人听不出半分戏弄的意思。沈凛月最是无辙,转开视线,支支吾吾:“你别看我……帮你……可以,但是你别看着我……”

“谢殿下。”花月臣朝她一笑,听她吩咐,乖乖背过身去。

花瓣下肉色的身躯在池水中若隐若现,这样的场景,一如当日在那温泉湖中一般。若不是知道自己还没有心动,沈凛月或许会被眼前这景象吸引,垂涎三尺。

她克制自己贪恋的欲望,缓缓靠近他的身躯,将手搭在他的肩头。花月臣肌体健硕,宽肩窄腰,线条感强,充满男性勇武的魅力。指尖在他皮肤上游移,能够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曲线的变化,即使意识清醒,仍不可抗拒地心生躁乱。

感觉到沈凛月动作的拘谨,花月臣微微转头,温声安抚:“殿下不必害羞,你我之间没有世俗的那些说法。你尽可自由大胆些,我的身子你碰得。”

沈凛月轻咳一声,险些被他说的话呛到,动作一顿。花月臣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似乎有些感伤,沉默了一瞬。

“殿下的恩情,花月臣此生无以为报,惟愿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于你,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肉身,殿下何时需要,我将一一奉上。”

“宫主莫要伤怀,一切都还有转机,我不许你自怨自艾,日日将生死挂在嘴边。洗髓咒将你我的命运相连,你的命属于我,所以哪怕那份希望渺茫,我也陪你力争。我不让你死,你不许死。”

他的嘴边总算有了笑容,轻轻地点了头,“听殿下的。”

……

夜间,雪域的温度又降了些,即使寒月宫内温暖,屋外头的窗纸上还是冰晶层叠,渗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