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去蒋清语家参观时,看到的跆拳道服和旁边的红带。抖了抖自己跑一百米缓一小时的小身板,小心翼翼开口:“那咱们今天过来做什么?来揍他一顿?”
蒋清语娇俏地嗔了阮摇一眼:“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万一把帅哥的脸打坏了呢?”
阮摇:我仿佛看到了猛女撒娇。
“那不过来嘲讽他,过来做什么?”
蒋清语拿毛巾捧着脸,小脸上满是红晕:“那天我来看咱们班和三班的篮球赛,三班那个小前锋,帅得让我心动到忘了世界,连蔺枫铎都忘了。今天是三班和五班的比赛。我要看三班的帅哥完爆五班!”
阮摇叹了口气,装着深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咱们班什么时候和三班打过比赛,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从一旁挤过来的蒋清毅嘴里吃着爆米花:“那天你不是请病假了,咱们班那场比赛是临时加的,而且咱们班又没有几个会打的,三班那群是真的疯,这不就输了,我们觉得丢脸,没人说。”
阮摇回想起她在病假那段时间在病房里认真学习函数和金属元素的性质,学的昏天黑地,搞得她现在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条件反射地想学习。
“最后几比几?”
蒋清毅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面子:“不说这个咱们还是好朋友。”
可他的便宜妹妹从来不会给他留面子,小声地和阮摇咬着耳朵:“68比30,都让人家打的翻倍了。我哥和帅哥都是打的小前锋,被人家虐到要哭。”
蒋清毅绷着脸,在一旁给自己的球技找理由:“我那天手腕扭伤了,影响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