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练习簿抬手就往嘴里塞——
全班顿时尬住——
包括老班——
江文国一愣,被他逗笑了,拉着教案指了指他脑袋。
陈荔脱口而出:“老师是我俩的错!”
但江文国压根没听进去她话。
在台上就看这两人有问题。
啊,抽查上学期文言文,其他人全都缩脖子缩成鹌鹑蛋的时候这两个人坐的笔直端正,脖儿伸老高的一句话没听进去的,估摸一门心思只有他俩的小动作——
他下来了这陈过飞,他的好学生,还把小纸条,啊不,大本子往嘴里塞。
厉害啊!
“你们两写什么了也不给我们全班同学一起欣赏欣赏?”
来了来了。
课堂被逮的最纯真原始的被逮过程的经典对话来了。
陈同学的“对话”就是不说话。
默默的可怜巴巴的把练习簿吐出来,他吞的囫囵,应激反应,压根吞不下去。
口水有一丝丝晶莹透亮的沾了两角。
“罪证”大致保存良好。
放到桌上。
江文国:“……”
他有很长的几瞬想息事宁人。
冷静点后瞥旁边才来两天的乖学生小脸煞白还处在懵圈状态。
可全班寂静!
他回头两下。
再回过来,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才开学几天他们就这样?
这才开学几天他就立不住师威?
他已经在害怕以后的日子他的班上会因为他破戒而发生多少这种恶劣事件了。
“下课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