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笑着将菜夹回了自己碗里:“上次这么坐在一起,已经是好几年前了,真是恍若隔世。”
是啊,我也好久没跟家人一起吃过饭了。家人吗?墨流觞将饭桌上的几人扫了一遍,突然有点感动。
一家人,一餐饭,多美好。
就怕终究黄粱一梦,梦醒人散,皆是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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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月白感觉墨流觞变了,终于不再躲着他,之后吃饭的时候都会加入他们。只不过吃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安安静静地吃完碗里的饭菜,又面无表情地离开饭桌。
萧书玉姬他们有说有笑,墨流觞也不参与,仿佛一座石雕,只会吃东西的石雕。
但是他能从墨流觞的眼里知道今日哪道菜好吃,哪道菜他不喜欢。因为吃到喜欢的菜,墨流觞的眼睛会微微睁大几分,眨眼的速度也会慢些。
然后詹月白还发现,晚上心脉没有再疼过。除此之外,心脉修复速度加快,修为也涨不少。这样下去,再过一年就能筑基了!他有想过墨流觞也许会用什么别的法子,没想到这么简单粗暴。
“他态度也变好多。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詹月白一边为自己这样的算计感到愧疚,一边又忍不住抓着被子滚来滚去。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高兴,同时还有一点点忧虑,担心筑基导致魔族身份暴露。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心情。
心脉又开始疼,詹月白努力压住胡思乱想,才平静了下来。
回想起之前心痛发作的场合,除却夜晚的情况,几乎都是在接触或是想到墨流觞时加剧。
詹月白摸了摸心口处,有些困惑地问自己:“这,是心动吗?为什么会心动?我不是花心浪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