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在场的大家来监督。”陈组长说:“首先,我们就这件事询问当事人周沫,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和刘校之间仅存于师生关系。关于网上流传的照片,只是一些有心之人的断章取义,包括那段三十分钟的视频也一样。”
周沫继续说:“那天我喝多了酒,不,确切的说,是我被人下了药。”
“周沫,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呢?连下药这种事都能编出来,你们怎么不去当编剧呢?”冯子欣讽刺的说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那天刘校和我同学送我去休息,到了房间我突然呕吐,弄脏了刘校衣服,刘校只能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于是就有了在房间逗留半小时的说法,就这么简单。”
“我们和刘校也是师生关系,怎么不见刘校平时给我们买这买那?也没见刘校开车主动带我们去玩。”有同学说道。
“可不是嘛。”冯子欣接过嘴说,“刘校也没关心过我感没感冒,咳没咳嗽;也没给我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不上的特权;更没叫我们去办公室,一去就是半小时以上。”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胡编乱造。”校长气的手指着她们。
“我们胡编乱造?”冯子欣嗤笑一声,“试问全校谁不知道周沫是学校的女王,处处有校长为她保驾护航?”
“没错,我们大家都知道刘校对周沫不一般。”
“那是因为周沫的身份特殊。”校长大声说道。
“周沫身份特殊?”冯子欣只觉得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笑了起来,“那么请问周沫身份是如何特殊的?是被男友甩了特殊,还是被亲生父亲扫地出门,断绝关系特殊?”
不等任何人开口,冯子欣又惊道,“哦!我想起来,周沫从小是在山沟沟里长大的吧?这点倒确实比较特殊。”
冯子欣面上带着赤果果的鄙视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