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画改口道:“迟清,你好点了没有。”
他仍旧否认:“我不是迟……是……帝……”
“行吧,你谁也不是,你别再想了,让自己的思想放空,好吗?”兰画努力安抚着他,她伸出手,缓缓按揉他的头部。
“好……”
迟清的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说:“你在我身边……可以让我……安静……”
渐渐的,他闭上眼睛,呼吸均匀,昏睡过去。
兰画操控着他身边的雾气,把他运送回了房间,用雾气脱掉了他的鞋,但是没管他的衣服,再用雾气把他塞进了被子里。
最后把雾气团成了两个球,塞到他的耳朵里。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
下一刻,迟清睁开了眼睛。
他把雾气收回体内,喃喃道:“帝红衣早就死了,我只是残留了一点点有关他的记忆,伪装成他罢了……”
没想到还意外的管用。
她似乎对帝红衣很包容。
迟清低低地自语道:“他有什么好的,他根本没有我爱你,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我对你的爱,比他们三个加起来要多的多,帝红衣如果真的爱你,那么他应该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伤害你,帝红衣才是最自私的……”
他下地走到了房门口,想打开门出去,又猛地收回手。
“不行……我不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