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裴今新握了握手上的灯笼,企图将衣袖也盖上手背。
郁知夜往裴今新方向更靠近了一些,握了握裴今新的手指。
“比我冷。”郁知夜说。
裴今新手心和手背都不太暖,郁知夜的手覆盖上来,仿佛是煮雪一样的温度。
他也奇怪,衣裳比人多穿一倍,手上还没对方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是手裸露在外的问题。
“撑伞。”裴今新牙痒痒道。
郁知夜笑一下,从善如流地拿过伞来撑着。
“天气冷了的话,是不是睡一起比较暖?”郁知夜又问。
“将军府被子还是挺多的,”裴今新弯着嘴角没什么感情地假笑道,“就你床上都有两床被褥。”
“可是我身上比较暖啊,”郁知夜另一只手上还拿着裴今新给他的那枝梅花,尽管被摘下来半日有余了,那桃花依旧开得俏丽,“抱着我睡觉不是更好吗?”
“并不,”裴今新一下就拒绝了,“你会抢被子。”
这倒也不是最关键的理由。
裴今新在那几次和郁知夜睡觉的日子里都已经能总结出经验来了。
郁知夜睡觉其实算老实的,但有那么一两次,裴今新醒来发现被子的位置移位得厉害,就能猜出郁知夜睡觉估计也是有几分张扬的感觉在里面的。
还有啊,郁知夜有时会故意拿冷冰冰的手或脚去碰裴今新,把裴今新冻得缩起身子躲。
他的手时常比裴今新暖是没错,但他整个人就像有着好几层包装的暖水壶,热情都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