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慕生之间有种特别的默契,像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很多时候只要对方起个头,他们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时槿把杯子放回桌子上,视线无焦距的落在门口,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

“我当然相信你,就算你要卷钱跑路,最后继承你财产的人也是江栖,我的就是江栖的。”

江慕生的目光黯淡下去,还说相信他,心里不还是做好了他会背叛她的准备吗?

看来找代理人的事情得抓紧了,不能让她不放心。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时槿只是不好意思才会那么说,她完全不知道江慕生已经误会了。

江慕生又问了一些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这些事情马秘书已经向他汇报过了,可是他想听时槿说。

他喜欢听时槿说话,说点什么都好,只要家里有她的声音他就知足了。

时槿离开的那几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家里没有任何变化,时槿一时兴起才秀了一半的十字绣一直放在沙发边,她伸手就能够到,可是那副十字绣再也没人拿起来过。

卧室里,浴室里,到处都是时槿没用完的东西,好像到处都有时槿的身影,可是到处都找不到她。

有时候他独自一人坐在家里的时候会幻听,听见时槿的声音,在一楼,在二楼,在卧室,在厨房,可是等他找过去往往只能扑了个空。

时槿耐心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细致的说给江慕生听。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听声音是时槿的,她都不用掏出手机就猜到是袁晓打过来的,应该是看到了新闻来质问她的。

她不想让江慕生听见袁晓骂自己,一是觉得不好意思,二是不想让江慕生误会袁晓对自己不好。

江慕生会意,识趣的站起来。

“你接,我去接江栖,晚点过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