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顾渊旁得临风回到马车,把县令一把从马车上拎下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他踹到沈柒跟前跪下。
"那是、县令大人,那是县令大人!"有人率先把他认了出来。
"县令大人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
看见好久不见的县令,这些灾民又是一阵sāo 动。
"灾祸无情,你们没法避免,但看清楚,这才是你们应该祭祀的'海神',洪灾之后朝廷至少下发了千石粮食,都是被他刮去,害得你们无粮可食,而朝廷下发下来修建河渠的银两也是被他刮了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不仁的到底是天地还是人性,天地创造了万物,它并未取回什么,他只是对于生死袖手旁观,而人,什么也没付出,不惜一切代价一心只想着索取。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世人宁愿信一个不存在的神,也不愿意信人,因为人心的可怕,往往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狗官??狗官!"也不知是谁先起了头,引得众人群起讨伐。
有了县令做羔羊,这群人谁还会记得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孩,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被迫下场,众人压着县令纷纷散了。
他们也没有关心县令最后的处置是什么,也许当初留着他就是为了现在这一时一用。
沈柒蹲下来整理整理小女娃的衣衫容颜:"你们的哥哥和阿娘呢?"
从刚开始沈柒就奇怪。她们被抓来,那大娘和那个小男孩儿呢。
两人互看一眼,然后朝着台子的角落望去,那里躺着好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