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国舅的信,皆为一惊,少不了一番行礼客套。

平西将军本来就血气方刚,被顾兴元打压得恼火,此次有机会二话不说就提笔写了信,还额外拜托景墨,“大皇子,成败在此一举,本将愿唯你马首是瞻。”

景墨拱手,“谢将军抬爱。”

倒是俊贤王那边,有点小插曲。

俊贤王在看过信后先是惊讶,行完礼后与他对面而坐,却一声不吭。

“俊贤王的意思……”景墨将信收好,试探地问着。

“并非本王多虑,只是本王好奇,这是大皇子一时气愤,还是深思熟虑之举?”俊贤王到底看得多想得多,不太安心。

景墨明白他的意思,宽慰他,“王爷,您不必多虑,既然我找上您,必然是做好充分打算,绝不对置你们于不顾。”

“有大皇子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俊贤王充分信任他,洒脱地写了信。

在他的推荐下,景墨还联系了其他投靠七皇子却按捺的人,得知是俊贤王的授意,纷纷给出回答。

历时五日,该拿到的信件都拿到。

是夜,景墨坐在房间桌边,执着笔,桌上是一张白纸,到现在还只有一个称呼:七弟。

沐惜月整理好医馆,默默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看了很久,“还在苦恼?”

“嗯。”他握住她的手,感受到熟悉的温暖,焦虑得到缓解,“若他回来,我却失败……”

“莫要胡说。”她忙打断他,在他身边坐下,“你一定会成功。”

此行不成功便成仁,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舍弃所有保全他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