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秦晚瑟眸光沉下,看着那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晒的黝黑,太阳穴位置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给他这张脸凭空增添了一分狠相。
“我们没有做这些丧良心的事啊,老夫人!”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国公死后,咱们对国公府不离不弃,帮老夫人度过了多少难关!如今身子也累垮了,这水火棍,咱们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十下,老夫人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群人纷纷下跪,齐声哭喊。
那中年人膝行上前,一把攥住秦晚瑟衣摆,眼尾通红。
“王妃,咱们都知你对表小姐素有不满,但这嫁妆一事,出的未免太过离奇!王妃……你与表小姐毕竟还是姐妹,不该如此啊!若真死一人你才能消气,就拿走老奴的命吧!老奴伺候国公多年,最后一程也是老奴送的,这一辈子也值了!”
“胡伯,你说什么呢?”钱霜儿一手掩着唇,强压着眼底的震惊,唇角扯了扯,“晚瑟妹妹怎么可能因为记恨我,故意说嫁妆出了问题,找我麻烦呢?晚瑟妹妹心地善良,虽然打过我两巴掌,这么狠毒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
魏淑闻言,怔怔回头,看向旁边的秦晚瑟。
秦晚瑟心里暗叹口气,这魏淑未免太容易被钱霜儿牵着鼻子走了。
随便两句煽风点火,魏淑就跟中了邪似的。
但仔细一想,一个多年没有养在膝下,对自己有恨意的女儿,跟一个尽心尽力为自己的侄女,魏淑相信谁还是显而易见的。
“娘觉得,我会用这么大的事来开玩笑?”
魏淑凝着她,“但你近来确实对霜儿不好。”
胡伯低着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给人群中另外两人递了个眼神。
两个年轻男人立马跪着直起上身,“老夫人!若因王妃一己之私让无辜之人丧命,传出去国公府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