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把钱霜儿从愣神中拉扯回来。

魏淑气的浑身发抖,“你当我是傻子吗!王妈妈死的那天,你手上出现莫名其妙的伤口,我本该追究,但念你我姐妹,不该怀疑,现在这么多人指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但凡牵扯到国公府安危,秦浩宇身上,魏淑对谁都毫不留情。

钱霜儿太了解这点了,心神快速一敛,想也没想,直接往地上一跪。

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无用,只会让魏淑更加反感。

“娘,你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她抬起头,眼神坦荡,“但是姨娘,你别怪我娘,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听着是要自己承担下一切,实则是把罪责推到了魏芳身上。

秦晚瑟眯起双眼,这女人真是聪明。

魏淑被这结果冲击的双耳嗡嗡作响。

“你做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王妈妈?又为什么要换晚瑟嫁妆,害国公府?!”

钱霜儿低垂着头,“王妈妈多次偷我首饰东西,屡教不改,更是在背后中伤我娘,那日我与她理论,失手将她推了下去。”

“至于嫁妆一事,是因为我嫉妒晚瑟妹妹,她可以如愿以偿嫁给楚王,而要我当一个陪嫁丫鬟送她出嫁,我心有不甘,所以换了她的嫁妆……”

她抬头看向魏淑,两眼噙泪,“但是我只是想给晚瑟妹妹一个教训,没有要害她,更没有要害国公府的意思,姨娘……”

“好一个避重就轻,我且问你,说王妈妈偷你首饰,为何平日未曾听你说起失窃一事?一个老嬷嬷偷主子东西,不该第一次就好好教化?

还有,你说你换了我的嫁妆,只是要给我一个教训?那你是未曾听闻过‘楚阎罗’的名号,不知他喜怒无常,残忍暴戾?可笑!”

秦晚瑟步步紧逼,把钱霜儿一点点逼入绝境。

她跪在地上,嘴张了又张,面上梨花带雨,一副万般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