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两眼绽出精芒道道,眯缝着的眼兴奋到睁大,嘿嘿奸笑一声,一手扯住秦晚瑟手臂,将她朝前飞去的身子硬生生拽住,而后运足了浑身的力气,将她猛地朝地上掼去!

咔嚓!

楼梯断裂,秦晚瑟随着断裂的木板朝着一楼坠落。

后背仿佛撞在水泥地上,痛感顿时化开一片,还有不少木刺扎进了皮肉,稍一动,就散开细密的痛。

秦晚瑟削弱的身子蜷缩躬起,口中蓦的喷出一道血色,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像是被抽干水分的花朵,干瘪皱起。

强忍着疼撑着身子朝上望去,恰好跟楼上的李星霖四目相对。

她发丝凌乱,嘴角溢血,瘦弱的身子周围散落着数不清的狼藉碎片。

气息紊乱,大口大口喘息着,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但那双眼,却倔强、冰冷的望着他。

没有杀意,只有无边无际的冷。

让人看上一眼,就仿佛一脚踏入了一片冰川雪原之中,永远走不到头。

李星霖瞳孔微微一缩,半拢在袖中的手下意识的握紧,面上却仍旧波波澜不起,冷冷的与她对视。

白善轻轻一跃落地,满脸带笑朝秦晚瑟一步步走去,手伸向落在废墟中的玉石。

秦晚瑟先他一步,将玉石牢牢握在手中。

白善面色倏然一变,额角青筋鼓起,“拿来,别不知好歹!”

“不、给!”

她将玉石收紧,满眼倔强,红唇紧绷,嘴角那点血色衬的整个人面色越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