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幅模样,秦晚瑟都已经看习惯了,面上毫无波澜。

“大家心知肚明,非要我说破?”

魏淑紧紧捏着筷子,目光心虚的四下飘忽不定。

好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气,紧攥着筷子的手缓缓放松。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秦晚瑟心道一声“果然”,眼底光芒越发的冷了。

魏淑抬头望着她,站起身,仍然端着架子。

“我要你每月给国公府白银千两,我费劲千辛万苦送你去楚王府,这点银两,根本不算什么。”

好一个千辛万苦送她进楚王府,这点银两不算什么。

秦晚瑟站在原地不动,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冷情的话来。

秋华见气氛不妙,忙上前拦下魏淑,“夫人,话不可这么说……”

“为何不可!”魏淑一把甩开她,“国公府为了她一人遭了多少罪,我是她娘,问她每月要一千两银有何不妥?!”

她说着,底气越足,两眼逼视向秦晚瑟,“若是不管我们孤儿寡母,你就等着承尽天下骂名,做那忤逆不孝之徒吧!”

“说完了吗?”

秦晚瑟目光平和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刚刚秋华传话说要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的时候,她竟还对眼前这个女人报了一丝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