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心头一动。

那日她离开之后,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吗?

还不等她细想,身后那人身上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土黄色光芒,强猛的气势震开她的束缚,一掌拍到她肩头,将她送到楚朝晟剑下。

楚朝晟不变的两眼,瞳孔骤然一缩,想要转变剑尖轨迹却是已经来不及。

“噗嗤”一声,长剑穿透她身上穿着的短打,殷红的血迹顺着那薄透的剑尖滴落在地。

那黑色身影似是一杆笔挺的标枪,立在原地,露在外的狭长眼眸孤鹜、冷漠,满是杀气。

他手上一用力,剑尖“唰”的一声,毫不留情的从秦晚瑟体内抽出。

刀剑割过皮肉的痛感,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秦晚瑟一手搭在他肩头,五指用力扣紧了他肩胛,身子随着她的动作而痛苦弓起。

而那个男人,眉眼肃戾,如同风霜刮过面容,眼底没有丝毫动摇。

剑尖完全拔出,他一甩剑身血色,唇齿杀气肆意,“该你了。”

昌信见此一幕,双臂一展朝后飞退,口中高笑。

“可怕可怕,不愧是楚阎罗,算我失策,今日时运不佳,我先行一步,咱们改日再会。”

身形一闪,瞬间不见了踪影。

楚朝晟脚下一顿,本想追上去,但忽然想起了什么,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止住,回头蹲下身。

“你怎么样?”他眼底一闪而逝一道焦色,伸出去的手,指尖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