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追月摇摇头,“奴婢不知,但是小姐吩咐,必有她的缘由。”

楚朝晟沉眉,侧目看着躺在床上满脸虚弱的女子,犹豫了片刻,呼出口气,坐在床头,对追月道,“你下去吧,这里有本王。”

追月立在原地,不走。

楚朝晟眼角余光瞥见她还在原地,皱起眉来,“还站着作甚?”

追月一礼,“早上小姐说与王爷出去,叫我放心不用跟去,但是小姐下午一人回来,便成了这番模样……王爷还是回去歇息吧,小姐交由奴婢照顾就好。”

她虽没明着指责楚朝晟,但是字里行间哪个不是在说他失职?

楚朝晟看着一脸不满抱怨他的追月,非但没有不满,反而舒眉欣慰一笑,“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敢指责本王的不是。”

“奴婢不敢。”

“本王知晓了,你下去吧。”

哪儿有王爷跟奴婢做保证的,但这句话,也算是楚朝晟给追月的个保证。

追月不敢得寸进尺,复又看了一眼躺在床榻的秦晚瑟,这才转身退下。

房门一开一合,外面的风涌了进来,将桌上燃着的烛火险些熄灭。

楚朝晟上前挑了挑灯芯,而后转身回到床榻。

掀开被角查看一番,不见她身上有外伤存在,便一掌运起武气,朝着她心脉源源不断的送去。

不是外伤,便是内伤。

内伤,他的武气可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