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罚……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撑过去……

反观钱府,亲人子弟不在少数,可大敌当前,早已抱头鼠窜不知所踪。

主子不管下人,下人不管主子,亲爹不管儿女……

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他什么时候,才能将钱府打造成那般?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自己身侧立着的钱霜儿,眼底顿时亮起了希冀之光。

若霜儿与他一起的话,或许可以……

念头还未落下,就见钱霜儿两眼恶毒的盯着十二将某个方向,指尖暗扣了一枚金针,准备射出。

钱文柏心中才升起的点希冀,被钱霜儿眼底的狰狞之色瞬间击的粉碎。

双手无力的垂落,儒雅俊美的一张脸冰冷的似是结了层霜。

举步,朝钱霜儿走了过去。

越走越快,神情也越来越怒,最后如同怒火燎原,险些将他的理智烧毁!

劈手夺下钱霜儿手中即将飞射而出的金针,甩手重重的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打的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血。

“你干什么!”她怒声咆哮,眼里满是不解。

钱文柏一手捏碎了那金针,尖锐的针尖扎破了他的掌心,血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他看着钱霜儿,眼里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天武国战神死,他日敌国来犯,谁去御敌?我钱文柏,没有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