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这样昏迷不醒,心中同样担忧。
他怕等待的时间久了,会忍不住要发疯。
一句话说完,他没看到,秦晚瑟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
整整一夜,他守在秦晚瑟身旁,衣不解带,不眠不休。
房内烛火燃尽,换了一盏又一盏。
而秦晚瑟对此一切全然不知,一睁眼,便在一片黑漆漆的地界。
这地方她来过一次,已经不陌生。
循着上次走的方向,一直往前,在一处流水河畔,看到了一个身穿丧服的女子。
“你来了?”
她头也未回,长长的黑发披散在白色丧服上,伸手在那河流中玩着水花。
秦晚瑟朝水里望了一眼,那水也是黑的,里面游着鱼,是全白的骨架,两眼睛是个空洞的窟窿,十分瘆人。
她一言未发,冷静的看着在河边玩水的女子。
“这回倒是比上一回淡定呢,来自二十五世纪的强者灵魂,果真非同凡响。”
她似是玩腻了,站起身来,扭头看向秦晚瑟。
那张与秦晚瑟完全相同的脸,十分惨白,如同一张毫无装饰的纸,眼睛里淌下血泪来,但她还在咧嘴笑着。
她拍了拍手,越过秦晚瑟朝前走。
“好了,现在该你留在这儿了,我要出去见小光了,你这女人,刚刚用着我的身体伤了小光,等我日后再与你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