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缓的山中,随处可见琼楼阁宇,有身穿白袍的人坐在白鹤上飞行而过,在一处房门前落下。
“诶?温钧!”
在院前折花的男子眼角余光瞥见从白鹤身上款款下来的男子,当前两眼一亮,拿着手中花奔了过去。
“家主可想通了?是不是要解了我这禁足?”
温钧冷冷的扫了一眼男子巴着他手臂的手,“放。”
温暖撇撇嘴,“你不说,我就不放!”
“不放,加令。”
“你!!”
被温暖松开的一瞬间,温钧眉心舒展,脸色好看了些许。
“那小子如何?”
温暖臭着一张脸,手中花枝一转方向,指了指身后,“在里边呢。”
温钧举步上前,两指亮起光芒,在门上画了个阵法一点,门自动开启,抬脚入门,一眼就看到被阵法困住的青年男子。
一声黑袍,肩头绣着一个篆书的秦字。
瞧见他的瞬间,两眼倏地沉下,紧抿着唇,五指收紧。
此人正是,秦浩宇。
“又是你,今天又想问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就是你?可你身上,并没有聂家的家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