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唐朝展室时,为大唐慕名而来人一齐涌入,人流拥挤,挤散了付沚和沈可居,付沚还没来得及回头去寻他,便被人群带到了一个玻璃展柜前。
入眼是一件玲珑精致的银囊,纹饰精美,做工细致完美。
付沚只来过一次省博,那次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很多物件没来得及看清,但却对这件记得很深。
完全被吸引住,付沚甚至舍不得撒开眼,径直走向那件文物。
这是古时的香囊,里边有个金香盂,旧时香料就放在里边。外边银饰镂空,便于香气逸散。
很小的东西,却很难让人不喜欢。
想到旧时美人把银囊别在自己腰间,或别在马车上,金属碰撞像铃铛般清脆作响,风过隙间携香气而逸飞,香远益清,该是没有哪个美人是不喜欢的。
上次过来,没来得及拍照,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付沚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在各个角度留下照片。小小的银香囊吊在展柜里,默然无声地向观者诉说着前世旧事。
在展馆外的沈可居等人流稍松些马上入馆,只一眼便找到了付沚。他走过去想叫付沚,可走近后便就只站在付沚身后,看着她看文物。
付沚像是画中人,与面前文物融入一副画中,映入沈可居眼眸里。
展柜中的暗灯灯光碎在付沚眼里,她的眼又好似会说话,光是看她的神情便能看出,她对这件文物的喜爱溢于言表,想要进一步了解。
她想要通过文物的故事来拉进她与文物的距离。
不仅想拜文物为师,于史学方面学到更多,更想和文物交朋友。
某种意义上来说,纵是千年前的文物也需要后人来发掘、研究。
这不禁让沈可居想起第一次见付沚时的情景,细算算,竟也已经过去两年多时间了。
那时身穿白裙的小姑娘,如今对文物的感情仍旧未变,依旧真挚。
“喜欢这个?”
沈可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付沚这才回过神来,忽觉时间已然过去许久,她愣了愣,点点头道:“嗯,喜欢。”
付沚自己这也才意识到,跟沈可居走散了,第一反应竟不是去找他,反倒是停在展柜前看起文物来。
还好沈可居看起来似乎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咱们走吧师兄。”
“不急,再看会儿。”
“已经看好了。”
虽说确实还没看好,但今天沈可居同她一起来,她说什么也不该自顾自在这儿停留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