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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裹着的人一路都在流血,?而新帝的样子,竟是要将太医院全部生吞活剥般,硬生生觉出了一丝声嘶力竭的错觉。

他怎么能这么就死了。

谁准他死了!

朱今辞狠狠攥着林弦歌已经没有什么肉的腰,他根本不敢回想林弦歌闭眼的一瞬间自己心脏里突然炸开的疼痛。

他不能让他死!那是那时他脑海中唯一一个念想。

他还没惩罚他,他还没把他受的苦全部加诸在他身上!

不过是打了他两鞭,?朱成寅那么暴戾的折磨他都能受住,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娇惯成了这副模样!

似乎是碰到了伤口,那人即便在昏迷中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朱今辞终究是没敢碰他的身后一下,只强压着躁郁挣扎了许久才将人冷冷的放在榻上。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刻到骨髓里想要将他抱进怀里的本能,?可理智如同一根被张紧的弦,?每当他稍有松懈,?便旋即就恶狠狠的崩住弹开,?逼他不再对那人有一丝的怜悯。

时值宫变,?太医赶来的时候皆是惊疑不定的,连发冠都来不及束,前脚掌事的太监报了,?后脚便急匆匆抄了医药箱往承欢殿赶。

谁知新帝连通传都等不及,抱了人直接冲到太医院。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时心提到了嗓子眼,跪了后便颤巍巍的去看那被放在榻上的贵人。

朱今辞额头上还沾着血,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胡凛不敢磨蹭,上去快速的铺了绸巾开始诊脉。

胡凛起初只是被朱今辞盯得如芒在背,后来越诊竟越加的心惊肉跳起来,下意识的抬头看林弦歌的脸色,不过只是过来半时,便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胡凛大骇,没来的及惊呼,披头盖脸的就被茶壶砸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脸上,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低了头便抖如筛糠的伏在地上请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朱今辞被胡凛脸上的表情搅的心慌意乱,他想云淡风轻,却究竟是忍不住牵一发动全身的关心。声音不由厉喝了起来“说,怎么了!”

摆出那一副死人脸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