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疯了。
朱今辞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痛苦从胸腔迸了出来,夺命的揪着他的脖颈。
他打了他多少下。
他手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在打他!
他该死!
他该死!
“不知道……我不知道”
朱今辞声音中一片惶然,连皇帝的称谓都忘了,只更加用力的搂着林弦歌,要将人嵌入骨血。
不知道。
胡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继续轻拉着那裤子。
林弦歌臀上一块一块的硬结,高肿紫胀,哪里受的住这般疼痛,一时眼泪都掉了下来,只蜷了腿往朱今辞怀里钻。
胡凛咬牙,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心一狠,一把将那片布扯了下来。
才结痂的伤处被扯开,林弦歌整个人在昏睡中狠狠弹了一下,一口咬到朱今辞的手上。
“疼……求求你……”
林弦歌痛的两条腿都在痉挛,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