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忍了多久的疼,熬了多久的身子,硬生生扛着保护他们的孩子。
他却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判了他死刑。
朱今辞眼眶模糊了,血和着眼泪从眼窝露下来,仿佛那双眼睛都失明了般,看也不敢看一眼怀里的人。
“你叫他离儿。”
“你怎么能叫他离儿”
“呃——”“你为了他打我,你混蛋。”
林弦歌神志不清,似乎还记着那时臀后的伤,难受的在朱今辞身上乱蹭,心里被掰的七零八碎,一口一口的往外吐血。
“我混蛋,是我混蛋,歌儿,不说了,你快没有力气了,我惩罚他了。”
“我把他派到东厥和亲”
“阿辞昏了脑,等歌儿好了,阿辞让歌儿打回来好不好。”
朱今辞被汗湿透的手指插进林弦歌的五指中,浑身痉挛的发冷。
林弦歌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几次三番要阖眼。
朱今辞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顾自己手上的血腥,轻轻拍着林弦歌的脸颊“歌儿,醒醒,醒醒”
林弦歌身体消耗到了极致,竟是硬生生被他拽回来了些意识。
凭着参汤吊着命,喉咙哑的发不出声音,只剩“嘶嘶”的抽气
到后来,胡凛都看不下去了,不忍的开口:“陛下,不要再叫林大人了。”
“就让林大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