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又对云锡言道:“这是祁王,父皇之前一直将他放在军营里摔打,今日才奉旨回宫。”
不等云锡行礼,景锴便扯了云锡另一只手道:“好嫂子,你可别跟着那些人叫我祁王,你只和皇兄一样喊我锴儿就是了。”景铄笑的很是好看,“没能赶上讨皇兄和皇嫂一杯酒我这心里可是不太舒爽呢。”
景铄把云锡往怀里拉了拉,言道:“一杯酒而已,今夜孤就让你喝得不知府门朝哪开!”
景锴嗤了一声,懒得再和景铄逞口头之快,扯了腰间玉佩放在了云锡手里,“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只当是贺礼吧,皇嫂不要嫌弃。”眼里的笑意好似要关不住一般。
“这。。。祁王殿下随身佩戴的,臣不敢收。”云锡手里握着玉佩,明显能感到身边景铄不大乐意自己收下,便推拒了。
景锴并没有收回的意思,只道:“什么好玩意值得皇嫂这般推拒,快好生收起来吧!咱们也快些往月阑亭去,莫叫皇奶奶等。”说完便拉着云锡走了。
景铄站在原地,微皱了眉,那玉佩可是景锴母妃的遗物,往日谁碰一碰景锴都要追着人家念上半日,如今送的倒是慷慨了。
第十章 家宴
景锴拉着云锡走出没两步便转了头,对着景铄喊道:“皇兄快些走啊!不然我可就要将皇嫂拐跑啦!”
云锡在景锴身边红了脸,什么就拐跑了,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三人至月阑亭时,皇上和太后驾还未到,只有景铖一个人坐在席前。
景铖正喝着茶就听景锴好一顿叫嚷,“我说三皇兄你好不地道!明知我今日回宫你都不说出去迎迎我!就只顾一个人躲在这喝茶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