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冷笑道:“我还以为皇上是来质问臣同沐白说了些什么的,真可惜臣还打算若是皇上
问了便一宇不差的禀给皇上呢,若是皇上无事臣便下榻了,席间饮了几杯酒着实有些不大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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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忙道:“哪里不大舒坦了,可是心口又痛了,怎的喝了几杯酒身子就不大舒坦了呢, 别是方才出去吹了冷风。”
云锡绕开条练走了几步背对着景练的道:“臣从前喝再多酒身子也不会不舒坦的,臣也想 知道如今怎的只喝了几杯酒便不大舒坦了,大概有别的原因吧。”
景铄颓然垂头,云锡的身子变成如今模样,他是罪不容赦的罪魁祸首。
景铄沉了一口气颇为低落的说道:“皇后身子不大舒坦便歇着吧,朕先走了,后日朕便带 皇后出宫。”
云锡转身屈膝:“谢皇上,恭送皇上。”
景铄虽是不情愿但到底除了凤梧宫回了自己寝殿安歇了。
次日,夏侯胤于神威殿拜别景铄道:“多谢赤帝款待,本君挂念国事便先行一步,还望来 日能再与赤帝畅饮。”
景铄起身走下台阶扶起夏侯胤道:“多谢赤帝前来贺朕继位,愿大炎与赤月永如兄弟。” 云锡已等在神威门门楼上,景练步至云锡身边,与云锡一同目送夏侯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