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前走了几步,先探了一只爪子,再全身穿过。

屏障没有动静。它并不认为啊呜是妖怪。

眉栗吃惊地看着狐狸,随即反应过来,狐狸已经有了狐仙之心。

狐狸在符阵的另一边站定,被眉栗一把搂入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嘤嘤嘤……”

眉栗终于分出一丝目光看向周隹,发现地上那个黑色的小鸟不仅头上秃了一块,甚至连翅膀上的毛也稀稀拉拉掉了一地。

眉栗在周隹的哀嚎中稳重道:“我就说了,不一定保证。”

……

国师府的另一处密室中,大国师焦急踱步,他频频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年,眼神越来越不耐。

叮当一声,铜铃轻响,龟壳“啪”地应声灼出裂纹,少年手中的玉算筹也尽数断开。

他轻笑一声,向后歪倒在床榻上。

“如何?到了吗?”

少年红绸束发,此刻竟莫名露出悲悯目光,他诡异俊美却如雕刻般的脸庞从身后扭过来,原来他先前一直身朝国师面朝墙坐着。

“到了。”他轻声说,那话音缠绕如线,在编织一个国师不得不面对的噩梦:“她从过去来,要灭亡整个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