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生前常常跟我讲叔叔多贪婪多坏,害一家人被流放,娘还说爹是念在手足之情,念在是当年一起从家乡打拼出来的苦兄弟……”丁伟哽了下,也懂了,父亲想给儿子留个好印象,同理,丈夫也想给妻子留好印象,所以丁夫人可能知道的也不多。
丁伟最后叹气道:“唉,要是没流放,娘也不会死在路上……”
由此可见丁伟二百五,心思却单纯,殷莫愁听过丁家兄弟的事迹,现在从他的话里可以肯定他二人是一丘之貉,堪称崮州的黑白无常。
殷莫愁借着送黎原出府的由头,将丁伟支开。
丁府占地不少,有仆人丫鬟等几十号人,因刚办完丧事,门窗上的白布都还在,路过的各人面色凝重。二人迈出了大门,黎原忽然说:“殷帅,我总觉得那这里怪怪的。”
第28章 酷吏案(6) 啊!有鬼!
“殷帅,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嗯?”
“死气沉沉。”
殷莫愁:“这些人都是丁家从崮州带来的老仆,丁立山一走,丁立水就成了丁家的话事人。”
黎原一点就通:“难怪,我们前脚刚进府,丁立水就消息灵通地知道——这里都是他的人。”
“我曾去过崮州,逛集市看见到处破破烂烂,还以为崮州多萧条,后来才知道是各商家都把好货深藏,只摆些便宜破烂在外面,不求生意兴隆,但求被太守府抢劫的时候少点损失。也听过丁立山有个厉害的弟弟,聚敛横财、制造冤狱很有一套,是崮州有实无名的二老爷,今日所见,印证传闻不假。”
丁家简直就是个蛇蝎洞啊,黎原内心一寒,担心地道,“这些老仆被丁立山丁立水控制多年,对外人防备心强。那什么,殷帅,这次可不是去画舫查案,且不说里头全是曾经酷吏的眼线,外面又没有接应,您一个人……”
他其实很想说您老人家就是再闲着没事干,也犯不着来搅和这种家族内斗吧?!
殷莫愁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说:“凶手可以是府里的任何人,但却不会是丁立水。”